被这坨沾着呕吐物的花生油感动到,静静差点哭着掏出自己唯一的名牌包塞给虫哥,幸亏理智让她刹住了手。
要是连她都被脑内麻/药侵蚀,他俩就是一对儿傻?徘槁铝?不,不能这样。
静静冷静的戴上手套,拧开那桶油让虫哥喝掉,后者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但他还是听了静静的话。
他一直都很听话的。
想到听话,静静对虫哥挥了下手:“你翻过来一下,伤口给我看看。”
心虚一样咕哝了几声,虫哥抬起上半身翻开胸甲,迅速给她看了一下那里的肌群,又快速收起来。
“喂。”静静说,“这么快谁能看清啊。”
虫哥却坚持说:“我好多了。”
静静狐疑地看着他。
虽然听上去像敷衍,不过鉴于这个傻大个儿没办法说谎,他的好多了应该是真的好多了。
可是那为什么要遮掩呢?明明之前给看伤口的。
“……”
静静思考了一下,忽然说:“索西斯。”
“咕?”
静静笑嘻嘻地问:“你忽然这么不想给我看伤口,是不是因为怕我觉得你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