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这两人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赶在这个时候,就像好整以暇,窥伺在后的黄雀,而她却成了懵懂无知的螳螂,自以为神不觉鬼不晓,实则愚不可及。
想到方才那副探头探脑的傻样子都被他们瞧在眼里,萧曼不由一阵面红耳热。
庐陵王毕竟只是个孩子,倒还好敷衍,秦恪那里却是无论如何也遮盖不过去,瞧他那似笑非笑,玩味不禁的神色,心里不定在想些什么呢。
气氛颇有些尴尬。
她掖了掖脸,只得从里面出来,故作无事地走上前拱手:“回世子,督主,奴婢没看什么,只不过方才茶间里有人在,不太方便现身,稍稍避一避罢了。”
这话明着在回两个人,暗地里只是冲着秦恪而已,也不管他先前瞧见了多少,索性据实作答。
秦恪并没言声,反而是庐陵王蹙眉不解:“干嘛要避,你怕他们?还是身上藏了好东西,快给我瞧瞧。”
孩子心性,想到什么便是什么,根本没常理可循。萧曼被旁边那双眼看得浑身不自在,着实不愿让他再这么缠问下去。
正想着怎么带过话头,秦恪那边忽然开了口:“臣说秦奉御在这里,果然没错吧。世子爷想找人,这不是找着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