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等兰泰鸿从这种乍然而生的压迫中回过神来时, 他已经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,面对一个比自己儿子还小的年轻人, 他实在无法接受自己竟然先行低头。来之前所设想过的种种场面都还未发生,他却已经做出了低人一头的姿态了。
不管刚才司阳露面的一瞬间给他带来的压迫感是不是错觉,今日前来本就是为了化解一场过节, 反正已经站起来了,就当是出于礼节好了,干脆的先开口道:“冒昧前来,还请司道友勿怪。”
司阳径直朝着沙发走去,坐下后从梦立即端上一杯清茶, 当司阳揭开茶盖的一瞬间,一股清灵的淡淡茶香瞬间弥漫开来,即便是旁人闻着都能感觉到一股头脑清明的轻松感,再看看自己那只是泛着淡淡灵气的茶, 兰泰鸿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太好看。
他刚刚还想着,这姓司的也许来头还真不小,这泛着灵气的茶即便是他们兰家, 每年的产出也仅仅只有那么些许,像他在家中的这般地位,每年也只能分得数斤, 喝起来还要省之又省。
刚才他还想着, 司家能拿出这种顶级的灵茶来待客,估计事情也不会闹得太僵,缓和两句说不定过节就解了。却没想到打脸来的如此之快, 比起他手中的那杯,这待客的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