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志刚如果不是找了熟悉的同学帮忙,他就算把北京的房子抵押出去,都贷不了那么多钱,更别提继续贷。
给他帮忙的那位同学也压力巨大,隔三差五的就往赵志刚正在建的娱乐广场跑。没办法,领导盯得紧,他自己也害怕,万一款子收不回来,他的前途毁了不说,搞不好还要担责任。
银杏看着俩人一切尽在不言中的表情,“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?”
许扬嘴角都是笑,“两处同时谈判,并没说都要拆啊。”
银杏,“虚晃一枪?”
赵志刚重新挂上招牌式笑容,“不,我们只是选择最识时务的那个。买东西还货比三家,更何况咱们这么多钱,还是谨慎点好。”
越说银杏越疑惑,不是已经定好了吗,怎么还要选,再选谁?
许扬一看就知道媳妇不懂,半点不惊讶。一个老实孩子,脑袋里装的尽是正直,善良,实事求是之类的词,字典里压根找不出叫阴谋诡计的成语。
“先给第二处的居民透漏要拆的消息,再联系第三处的住户,两相对比后选择第二处。相信他们一定会不负众望的加价再加价,咱们一路跟着同意,等差不多后,和对方开始拉锯战,让一次步,再让一次步,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