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话说回来,远在北京的银杏知道父亲的噩耗后,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回家,被许珍一劝,又赶紧的往家里打电话。
她握着话筒的手轻轻发抖,另一只手不是按错键就是按漏数字,最后还是许珍看不下去,帮忙拨的电话号码。
“喂,哪位啊?”
村长的大嗓门从听筒里面传出来,震得银杏耳朵发麻,就连许珍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总觉得隔这么远说话都能让别人听到是一件很神奇的事,每次接电话都是中气十足,唯恐声音小了对方听不到。
银杏忍住鼻头的酸涩,“村长,我是银杏,我爸怎么样了?”
“银杏啊,你爸的情况不太好,镇上的医生让去市里面,市里面的医院也没收,说要到省里去治。大力怎么都不松口去省城,你妈和你崔奶奶现在在家照顾他,听说腿整天整天的疼。你劝劝你爸吧,他就听你的话,赶紧治,他年纪还不大,总不能以后都瘫在床上。”
不打算替大力瞒着,村长实话实说。
昨天李大力从市里面回来后,他也去看了,躺在床上,眼睛猩红,说是疼得睡不着觉,看着就难受。田双这几天急得直哭,她上一次急成这样还是银杏刚出生的时候,啥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