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下,照见了纷纷扬扬落下的雨水。
雨水打在了雨伞上,头顶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声音。
正是因为雨水过于喧嚣了,一时间反而遮盖住了其他声音。
“我做事情不喜欢兜圈子。”云舒对庞谨言道,“说实话,我最近的心情并不是太妙。”
雨水飘斜,庞谨言将雨伞往云舒的方向偏了偏。
云舒得不到庞谨言的回应,也不再说什么了。
毕竟冷彻和白子义现在就在后面,即便是雨水能够稍微掩盖一下谈话的声音,但这种情况下,可不是谈话的好时机。
几人没有沉默多久,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就到了食堂中。
食堂里开了空调,并不会感受到外面那种湿漉漉的感觉。
四个人点了餐之后,就坐在了同一桌。
四个人都不说一个字,沉默得可怕。
白子义觉得这种感觉,十分压抑。
但是这种情况下,他显然不能找庞谨言说话。
找云舒和冷彻,他又不知道说什么。
于是乎,白子义就加快了吃饭的速度。
“我听说被护士们称为秦老师的那个病人,受伤了?”云舒开口问冷彻,“他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