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白子义注意到一束目光,抬眼看过去,果真看到了从三楼走下来的冷彻。
“副院长今天真早。”冷彻对云舒说,眼里掠过了一抹黯然。
云舒笑笑道:“我今天睡得好,当然起得早。不过冷医生现在看着精神饱满的模样,也要睡个午觉啊,不然今晚的夜班怎么熬?”
白子义觉得云舒说她自己睡得好,这就是在胡说八道,昨晚究竟是谁做噩梦,惊动了整栋楼的?
就那架势,心脏得是铁打的才能够丝毫不受影响吧。
云舒的状态自然是没得说,要不是昨晚她做梦的时候尖叫声太大,就按照她这样的精神面貌,谁能够看得出她昨晚做噩梦了?
“白医生说和我换班,今晚的他值夜班。”冷彻对云舒说。
“白医生值夜班?”云舒看向走在前头的白子义,就白子义那精神状态,还值夜班?
冷彻转而看向白子义,道:“怎么,白医生昨晚做噩梦了吗?我看你精神不太好。”
白子义笑着说:“没什么,我只是现在还没有睡醒而已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好个毛线!
昨晚他都快被差点进阶为情圣的庞谨言给吓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