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感觉不怎么单纯,你要是去了,冷医生那边也是一大威胁。”
“嗯。”庞谨言应了一声。
白子义弯腰,撩开了庞谨言那非主流的刘海,看着庞谨言俊美的脸道:“兄弟,你别这么倔强。”
“嗯。”庞谨言道,“你继续劝,我不会听的。”
白子义:……
妈个鸡,你都不听,我劝个毛线,我口水多吗?
白子义站了好一会儿,发现自己是真的没有办法改变庞谨言的决定,这才去睡觉了。
过了一会儿,庞谨言直接从白子义住处的窗户翻出去,然后顺着水管爬上了云舒住处的窗户旁。
他瞧见她闭着眼睛睡了,便顺着水管又爬下来。
在二楼窗户边看到这一幕的白子义:……
庞谨言朝着白子义道:“我回去了。”
“你这个智障。”白子义忍不住低声咒骂。
眼见着庞谨言消失在黑暗中,白子义还是想骂人。
以前他怎么会觉得庞谨言做事严谨呢?现在看来,分明就是个蛇精病啊!
大晚上的就是为了去看她一眼,看看她是不是睡得安稳了,这是做啥呢?
白子义烦躁地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