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人,也有可能是白医生。你明白吗?他们……”
云舒见季晓思忽然停住不说话了,看了眼季晓思。
只见季晓思现在就和被点穴了一样,整个人都静止了。
十几秒过后,季晓思动了动脖子,她躺下了。
“季晓思?”云舒问,“你还没有说完刚刚的话。”
“什么是刚刚的话?我不知道啊。”季晓思盖好被子,“一直被人盯着,我都没有睡好觉。现在没有人盯着了,我要补觉了,你出去吧。”
“你刚刚还在和我说那些盯着你的人,有可能变成任何一个人,对方也有可能是白医生。”云舒其实也觉得白医生有些怪怪的,有时候白医生看上去并不像是一个精神病院的医生。
“我刚刚肯定是犯病了,你就别追究了,你要是疯起来的时候,能够记住自己说过什么吗?”季晓思打了一个哈欠,懒洋洋地问云舒。
云舒反问:“那你知道我疯起来的时候,说过什么吗?”
“那可就丰富了,你疯起来的时候比看电视连续剧还要精彩。你一个人分饰多角,演技还贼好。”季晓思揶揄地笑了笑,“巫奕雯,你还记得真正的自己是什么人吗?”
“我是什么人?”云舒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