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“不是,庞谨言这个病人也挺特殊的。”白子义压低声音对云舒道,“您要知道,他是我们市首富的儿子,来头很大。他虽然不会伤害别人,但是有不信任的人靠近,他会自残。你要接触他,也不一定非要选在今天啊,我们改天吧。”
云舒瞥了眼白子义道:“白医生,我入行的经验比你厉害,医院里的病人我还不清楚吗?我面对庞谨言的时候,肯定不会刺激他,我会循序渐进的。”
白子义心说,我要是相信你这个神经病,我就是神经病!
清理病房门口的护士姚佳佳没有离开,她站在一旁给白子义使眼色:你就别陪着一个病人演戏了。
白子义不知道是出于什么考虑,微微朝着姚佳佳摇了摇头。
姚佳佳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,现在这个神经病以为自己是副院长,还想要给人治疗呢,这能成功吗?
要是再雪上加霜,可怎么办?
“你们二人在商量什么?”云舒问。
“没什么,我现在就开门。”白子义道,“那个,我先进去和庞谨言说几句话,要是他同意见您,我再带您进去?”
云舒双手环胸,道:“可以。”
白子义松了一口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