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他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。
他蹲着身体,手按在心口处,低着头,让她看不清楚表情。
云舒顿了顿,终究还是扭过头走到他身边蹲下,柔声问:“你没事吧?”
谈京墨猛然抬头,嘴角是飞扬的笑意:“你还真好骗啊。”
云舒淡静的眸子就这么看着他,黑沉沉的眼眸和夜里化不开的雾气一样,要是对视一眼都有可能迷失在她的眼中。
这眼神太静了,静得有些荒凉。
让人忍不住想要激出她眼中的欢喜,瞧见她眼中展开绚烂的花朵来。
“你犯病了。”云舒以肯定地语气说道。
谈京墨的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,站起身嬉笑道:“是啊,你一走,我就要犯相思病了。”
这话,说的既无赖,又散漫。
凡是听了这话的人,多半都不会将他的戏言放在心上。
“你又犯病了,谈京墨。”她微微提高了声音。
谈京墨俊逸非凡的脸上露出了不羁的笑,微挑的眉尽是张扬:“你知道我是谁,我却不知你是谁,这不公平。”
“别硬撑了,谈京墨。”云舒说,“我的父亲曾为你医治过,他与我说过你的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