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了。
云舒这一次的任务和杜松没什么关系,她的任务是治疗少帅谈京墨的病。
正好沈家是医药世家,云舒这个任务倒是不怎么突兀。
杜松看云舒还是不理会自己,他越发觉得她的思想真是老旧极了。
“你的思想不能这么封建,现在女子即便是外出工作也是极为正常的。我与紫菀不过是一起谈论国家的未来而已,我们和你不一样,不会谈那些风花雪月。”
云舒抬眸看向杜松,她的眸光清亮,就像是水洗过的葡萄。
杜松对上她的眼眸,微微发怔。
“你不喜欢我吧?”云舒将手里的刺绣的绷子放回了篮子里,漫不经心地问。
杜松惊疑不定地看着她,他实在想不到她有胆量问这个问题。
但是,瞧见她那毫无波澜的模样,他带着一种报复的恶意,认真地说:“对,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。如果不是祖母他们定下了这桩婚事,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的。”
“大清都已经亡了,你的思想怎么还那么封建?”云舒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,温柔而娴静。
杜松听着这话有点耳熟,这不是他刚刚说她的话吗?
只听得她继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