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顾夫子批改文章,那是出了名的快。
往往他给学生批改完文章之后,就会在课上讲。
但是,此次顾夫子罕见地没有提那作业的事情的。
苏月珊一直等着评改结果,她不信云舒一晚上完成那么多份作业,还能写得完美无缺。
若是云舒无法模仿班人的字迹,到时候她说云舒是谄媚之人,硬要帮他们写作业。
顾夫子最是刚正,讨厌卑躬屈膝、曲意逢迎之人。
若是顾夫子对云舒生厌,云舒哪里还能留在兴德书院?
可是,顾夫子却迟迟不说作业,苏月珊忍无可忍,直接在课堂上问:“夫子,学生想知道那作业,您批改得如何了,可有什么意见?”
顾夫子瞧见苏月珊好奇的目光,回想了一下苏月珊作业里情真意切的话语,脸色倏然沉了下来。
白沉固然是有误入歧途之嫌,但是苏月珊这种在旁边撺掇的,实在令他无法高兴起来。
如今他什么都不说,只想着慢慢把事情隐下去。
奈何,苏月珊竟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心中想了许多,顾夫子下意识看了眼白沉。
恰巧对上了白沉那极为想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