蛋,好像越喜欢她,就越容易惹她生厌。
顾夫子站在一株松树旁,等白沉走来。
白沉自小练武,所以走路的姿态便如行走的白杨,光是看步姿便能让他从其他人中凸显出来。
“夫子,学生很苦恼。”
面对白沉推心置腹的自白,顾夫子始料未及:“苦恼什么?”
他生怕白沉不管不顾,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语言来。
到时候,他既要照顾学生的自尊,又不能让学生生出一丁点的妄想来。
这件事,委实是他教学生涯中一大难事。
“近来三皇子和蓝笙走得很近。”白沉低声一叹。
“这与你何干?”顾夫子问。
白沉道:“近些日子来,我娘一直让我稳重些,一直与我提子嗣的事情。我觉得我以前……真的挺不好,让娘亲担心了,所以想改。”
“知错能改善莫大焉!”顾夫子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。
“我觉得蓝笙是个好姑娘。”
顾夫子想了想,认同道:“对。”
“可她……自从那次您布置了作业,我……她就讨厌我了。”白沉垂眸,一副很受伤的模样。
顾夫子觉得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