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虎父无犬子。
“不是说要带我过去吗?也不怕你们老大等急了,揍你们一顿吗?”云舒语气轻快地问。
别说是土匪了,就算是兴德书院的学生们都呆住了。
这画风未免太不正常了吧?
苏月珊噗哧一下,笑出声:“蓝笙啊蓝笙,你这是迫不及待了吧!真正想要自荐枕席的人,是你吧!”
“想太多。”云舒凉凉地看了眼苏月珊,“你肚子饿了吧。”
苏月珊没料到云舒忽然问这个问题,愣了愣道:“难道你还想用你的身体换饭吃吗?”
“我会带饭过来,但不是用你脑子里想的龌蹉事情。”云舒道,“到时候,我要你求我,否则饿哭你。”
苏月珊就没受过什么苦难,自然娇纵得很,这会儿有点饿了,她都受不了了。
可是,她并不觉得云舒有本事给他们带饭。
这群土匪更不会主动给他们吃的,土匪被官府围剿得狼狈不堪,哪里有那么多存粮喂他们?只要他不死,这群土匪根本就不在乎那么多。
“你……小心啊。”夏长贤小声提醒。
虽然看到云舒镇定的模样,他觉得云舒肯定有什么办法,但是他仍旧怕她受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