阻力有很多。”谭句容试图让年轻的宋词知道,人长大了就会有很多身不由己。
宋词抬了抬下巴:“你说,有什么阻力,一次性说完,以后就别再冒出来了。”
谭句容试图冷静地和宋词说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:“相对于你的家庭条件来说,诗诗家很有钱。自古以来都讲究门当户对,这是有道理的。你没车没房,现在的工资还是诗诗开给你的。”
“以后对你们的情况一知半解的人,就算你的能力再强,他们都会说你是吃软饭的。你受得住别人的闲言碎语?即便是你受得住,你父母又当如何?你的父母也会被人戳脊梁骨,说他们为了钱卖儿子。别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,你这样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孩子,能给诗诗什么?”
“我能给她,我的部。”宋词坚定地说,“我知道自己配不上姐姐,但我迟早会长大,给我时间,我肯定不会输给你!”
谭句容揉了揉额角,他发现自己撼动不了男孩儿的倔强。他把视线转向云舒,却只能看到她那淡然的已经看穿一切的眼神。
他想,她已经知道了。
他这一趟来,除了因为愧疚,还因为不甘心。
他不想承认自己,就这么输给了一个小男孩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