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笑了,“其实师傅那般洒脱,也未尝不可。与其一辈子执着于追一个虚无缥缈的敌对力量,能够活得开开心心也好啊。”
余兴凡摇了摇头:“但是你做不到,若不是你已经报仇了,你眼中的戾气只怕还未消去。”
几人下船的时候,云舒的两位师兄和师傅已经在岸边等着了。
龚久云乖乖地上前去与师伯和师祖打招呼,见着几位师伯和师祖已经神色自若地接受了师傅是女子的设定,他只觉得十分郁卒。
他拉住两位师伯在旁边小声询问:“大师伯,二师伯,你们都知道师傅是女子,为何不与我说?”
大师兄默默地看向了旁边的二师兄,脸上挂着无奈的笑容。
二师兄道:“你傻乎乎的,万一让白公子知道那是我的小师妹不是小师弟怎么办?”
“可问题是……白公子应该早就知道了。”龚久云心里为自己默哀,貌似只有他不知道!
“我得去找他!”二师兄莫名地生气了,“那个白公子真是讨人厌!”
余兴凡见二师兄去找白公子的碴,结果二师兄自己被气得七窍生烟,揉了揉额角:“云兄,你那二师伯真是坚强。”
大师兄微笑着说道:“大抵是太久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