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城中养老,可听说好似是得罪了黄粱策,便被从皇城中驱赶出来,到也速儿的军中做了个有名无实的监军。黄粱策的面子没谁敢不卖,是以,这老太监以前在军中也不怎么受待见。
如此,再等等又有何妨
五个人在大伞
下坐着,元屋企表面凝重,但心里头还是有些嘚瑟的。
包括老太监在内的四位将领眼中都是划过若有所思之色,然后纷纷点头。
有个面白无须,颇显老态的将领说道“诸位,咱们接下来如何打算”
这样的泼天大功,谁都想抢,当然不会落到元屋企这等其实没太多兵权的将领头上。
话音尖细,不阴不阳,足以说明这人是个太监。
轻轻咳嗽了两声,眼神扫过眼前几个同样在军中以前没有实权的将领,元屋企却是并不说话。
至于百夫长,这其实已经不怎么能算得上将领了。他们还没资格背披红绸,也入不得元真子等人的法眼,倒是多数幸免于难。
元屋企本不过是区区万夫长副将,可在这五个人里,已经算是最能说得上话的人。
以他在皇城内磨炼出来的城府,此时脸上也不禁是显得有些急促。
各怀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