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陈少烨拖着椅子坐在旁边,看着林菀小口小口把白粥吃掉。
她吃饭的仪态很好看,简单干净如同流水,看她吃饭就像是在享受一幅会流动的艺术品。
他看了一会儿,移开了目光。
她连这点都可恨。
等她吃完饭,把碗放在小柜子上的餐盘,陈少烨拿起热毛巾,捉起她的手,低头给她擦洗干净。林菀手指一颤,想要把手撤回去。他的手法柔和却用了力度,让病恹恹的她没法抽出去,于是她也就放弃了尝试,沉默地低头看着。
屋内的钟表声、走廊外面帮佣走动的声音、地上汽车跑动的声音,都清晰可闻。
“林菀。”
缓慢流动的空气之中,他打破了沉默。
林菀安静地看向他。
“昨夜的事情你记得也罢、不记得也罢,我都要和你说。你们的任务没有那么着急,至少没有到每天都去做任务的程度。有些事情你自己最清楚,你这样频繁地完成任务是自杀式行为,在盛鹰做什么之前,你反而会死在这个过程里。”
他的声音很沉静,漆黑的眼睛抬起来和她对视。
“如果是我们把你逼迫到这种程度的话,我宁愿把你从队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