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你头发怎么湿了?”
赵琴顿住,她诧异的发现薛倾城一头蓬松的卷发湿漉漉的贴在额角,就好像刚刚去洗了个头,不止于此,他身上的衣服也有些湿。
总之造型乱的一塌糊涂!
“你到底干嘛去了,掉河里了吗!”
薛倾城随手抓了两下头发,嘴角弯起,露出一个倾国倾城的微笑:
“日程取消了吗?那我回去了。”
说罢,也不等赵琴回答,双手插兜,吊儿郎当的扭身离去。
赵琴:……心好累啊!
…………
夏子婵又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,她孤零零的站在那里,脚下是缓缓流淌的鲜血。
黏稠、血腥……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,她想走,却无法走出这片血池。
天空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,朦胧烟雨中,有个看不见脸的男人站在她的对面。
“你是谁……”
“我为什么在这里?”
“你说话呀!”
“这里是哪里!”
…………
她冲动的对着那个男人吼着,却没有得到回音,她喊累了停下,却听见对方阴测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