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眼担忧的相公,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爹,要不我们出去接娘进来?”
夜大富看着这个近来变化极大的爹,心里有点发怕,以前爹害怕娘,是块软骨头,但自从上次娘亲惹怒了他之后,爹就性情大变,对他们几人都严格起来。
夜虎眼睛瞪得如铜锣那般大,盯着夜大富,开口责骂道:
“你那个娘不是好东西!她以前犯浑专做偷鸡摸狗的事,上次又气病了我爹,我才意识到,以前我是多么的怂,真不是个男人!”
夜大富呐呐地张了张嘴,不敢再说话,他也是个怂包,以前都是听惯了娘亲的话,如今周氏被休,他就得听爹的话了。
屋里面静了下来,反而是屋外的声音越发地大了起来,好事的村民们指指点点,都在看着热闹。
“嗷呜……我无法活了,娘家赶我出来,夜家又不要我,呜呜……死了算了!”
说着,周氏满脸哀戚,站了起来,就要往墙角撞过去,几个妇人一愣,担心闹出人命,纷纷快步走过去,将快要撞到墙头的周氏烂了下来,劝道:
“大妹子,你这又是何苦呢?人活着才好啊!”
“啊……你不懂的,我都被休了,世间都没有我挂念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