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出声。
宣云脂也看向她手背上那一块黑漆漆的地方。
“大概是不小心在哪儿给划的。”
她话音一落,司云邪像是懒得再跟她兜圈子,也兴许,是太急切的想要知道答案,把人往怀里搂的紧了些。
“那日师父将我打下诛仙崖,也跟着跳了诛仙崖救了我,是不是?”
宣云脂趴在他怀里,没说话。
他好听的声音,越来越缓,像是有意要勾人一样。
“我那日,梦到师父不顾一切抱住我,自己挨了结界带来的伤,将我安的放到地上,喂我吃了秘药,在那儿陪了我很久,直到确认我不会死,才离开的。是与不是?”
他每说一句,搂着她的力道便重一分,直至最后,那力道大的,就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子里一般。
宣云脂一直没说话。
只是任由着他的动作。
可司云邪现在既然说出这话来,就是需要她一个答案的。
不,不回答也没关系。
她的沉默,她手上这块黑色的裂纹痕迹,就已经能够证明所有。
“师父”
他延绵勾人的话从喉咙深处传来。
司云邪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