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到还真能给你抓到一只笨狗。”
一间灯火通明的酒肆处,此事可见四处皆是醉醺醺的客人,悦耳的琴声缭绕各处,本该是醉生梦死之时,这二楼却有一包间内却并非如此。
拓跋代看着面前一身绿袍华服男人说话,男人年龄似与他相仿,但模样虽不及拓跋代俊美,却是温文儒雅之人,只是说话投足之间,皆散发一股计算之味。
此人名曰胡林。
包间内还有一黑衣劲装男人站在拓跋代身后,而他们面前有一张椅子上正绑着一个同样是黑衣的陌生男人,似是被打晕,仍在昏迷中…
黑扇在拓跋代手中轻轻挥着,“刘昭那副模样演得确实认真,但编的谎实在假。”
“他对着天下人都说赈粮都被匪徒盗去,你难道还想听他说出些什么不同之言?”胡林笑道。
拓跋代也不理会他这模样,直接端起茶喝下一口,“那批粮食如今在何处?”
“这可不好说…”他晃了一下脑袋说道。
拓跋代直接打断,“你不说这次通州你所赚到的银子本皇子都拿去赈灾。”
软硬不吃,唯吃钱财。胡林便是这样的商人,而这一切,皆来自拓跋代的母亲,贤妃娘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