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方镜虽然没有理会那日公孙潇潇在承天阁闹事,但身在宫中也是能够听到不少的流言蜚语,仅仅是从苏苏口中所听到的就足足能让人心中不悦。不过她还是没有太过在意,毕竟于她而言,只要不伤及自身,也不必计较。况且这深宫之中,没有站稳脚跟之人,或是未能服众之人,面对这些也只能有心无力,不能妄动,以免达到别人的目的丢了小命。
抄完朝政记注的月方镜将簿籍送到书案的李庸处,看到他正十分专注地在研究着书籍,虽不愿意打扰他,可在转身之时见到他在宣纸之上所抄出来的药方,便秀眉一蹙,盯着那药方半响,嘀咕一句。
“这个只能起一时作用啊…”
话落转身欲将离开之际,身旁的李庸突然叫住她。
“等等。”李庸叫停住了月方镜,手中握着的毛笔停顿下来,“你方才所言可属实?”
她转身看回去那书案上的宣纸所写,确认清楚便更加肯定地点头,“回大人,这药方虽说是可以解毒,但并非万之策,看样子大人是还没找到症状所在,没有对症下药吧。”
只见李庸微微凹陷的眼眸闪过一丝震惊,随即撇过头放下手中的毛笔,合上桌上的书籍,深叹一口气。
“确实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