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说道:“我会尽早去凤凰山庄取到固元丸,珠儿将入宫,务必替我照顾好她。”
“好,我救她,就当作还这被迫入宫之情。”她答应他,为的是不想觉得欠他什么,“不过这解毒必须要等到云珠发作之时才能用上,因为固元丸和往生草是救将死之人,并非安生丸解药。你可知晓?”
看到月方镜脸色略有沉重,他思虑片刻才说道:“如今潜藏在体内的安生丸只会突然发作,无论如何,只希望珠儿能撑到我从山庄回来便可。”
这厢,月方镜不知为何秀眉一皱,望向面前的男人。
“云澜…你是不是凤凰山庄的人?你告诉我,清安寺那次的宴会,是不是你们放的箭?”
月方镜听到他说起凤凰山庄的事情,脑中便浮起那日拓跋代为她挡箭之事,令她一直无法忘怀,令她一直寝食难安,夜里也会发梦看到那一手的血,时刻提醒自己不能忘记那日之事,对凶手更是心怀憎恨。而云澜,往往是他,总是提起这伤疤提起那有关凤凰山庄的羽箭,加之之前从未说清,对他一直都心生怀疑,可真相若真是他,那自己到底是该憎恨他还是该若无其事。
“我并非山庄之人,不过那羽箭确实是凤凰山庄的。但是刺客,不是山庄的。”云澜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