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方镜站住脚跟,心头一震。果然,她就不该跟着这太子一同前来,就该早早一别的理由推脱掉才是。
深吸一口气,转过身来。不敢看那被图鲁王子无情扔在地上的梅花鹿幼崽,抬眸便看着面前两个活生生的人。二人脸上皆是莫名其妙的笑容,打量二人,月方镜只觉可笑。竟没发现这两人皆是一样的贼眉贼眼的,果真物以类聚。先前她不敢去肯定那日在春生阁闹事的一定就是图鲁王子的人,但是,今日两人看样子怕是都知道手上自己有安生丸的事了,而春生阁被烧,与这些人脱不了干系。只是原来的二人是因此而相熟是吗?如若不是,那是谁告诉图鲁王子,她手中有安生丸之事呢?
“不知太子殿下是何意?”她问道。
那太子走上前站在那梅花鹿边上,手握着弓箭,微微弯腰用弓箭头往那梅花鹿的伤口上刺了一下,轻哼一声起身说道:“你是真的不知,还是装作不知?”
看着他残忍的动作,月方镜只觉得心中一阵憎恶,脸上仍要平静地说道:“你想怎样?”
那图鲁王子站在一旁不说话,只有太子继续说着:“本太子有办法让你安待在京城,而你,只需要为本太子制出安生丸。”
“呵?”听者冷哼一声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