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将去,桃花将败。
几日前的流言蜚语到早已消散在了新事物之上,那一壶壶桃酒闻名京城的春生阁,潜藏着江湖毒药之事又还有谁回细细记起。月方镜在客栈这几日皆是看一些赤木从王府带过来的的书籍,听说都是拓跋代吩咐的,而她便是以书为伴,又或者是道客栈下寻一茶位而坐,看书听书。
“小姐,王爷吩咐我转告小姐时机将到,请小姐务必把握机会,以自保为重。”一个麻衣小子站在客栈的厢房里,对着一个看着窗外背对自己的青衣女子说话。
“可是狩猎会?”青衣女子说道:“今日听书之时说,这狩猎会可是所有使臣都在?”
赤木从怀中掏出一块金色令牌放在茶桌之上,说道:“是的小姐,王爷说小姐持令牌便可进到狩猎会,接下来便等王爷安排。”
“好。”得到回答,赤木便拉门而出。
月方镜转过身,拿起桌上的金色令牌,上面写着一个‘宫’字,端详须臾,突然间身后一阵窗台关上的声音,还未反应过来的她只觉得脸上一热,嘴巴被一只大掌捂住,身体被按进一个怀里,一阵竹香扑入鼻息间。
“唔唔…”月方镜支吾地被拖进内间方被松开。松开的她立刻转身推开抓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