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春生阁。却是已被烧毁掉的春生阁。
春生阁幸亏是在稍为偏僻之地,大火蔓延的地方皆是一些小摊小店,若在京城中心,谁会想到大火蔓延到哪里呢。四周已经无人救火,虽还有零星小火在烧着。
凝望着远处的春生阁,月方镜却已麻木了。
“是我,没能力保护他们…”她喃喃自语道。
云澜瞥了一眼她失落的模样,不言语。而后听见她说:“你把我放下去吧。”
那厢,只见云澜观望四周片刻,鼻息间深吸一口凉气,无奈之下便只好上前一步,搂着她的肩膀轻轻一跃过几个屋檐,直到那一堆烧焦之后的炭木杂乱近在眼前之时,云澜搂着她的手用力一分抱住一跃而下,完好无损地落到地上便松开了她的肩膀。
望着她一步步艰难地迈去,本要拉住她身旁突然出现云珠按住他的手,对着他皱眉摇头道:“哥,有人来寻她了,我们得走。”
云澜扭动了一下脑袋可见那耳朵轻轻一动,眼神复杂地看着月方镜的背影,反手拉住云珠的手闪进了一条小巷中,黑暗将他们隐藏起来,刚进小巷,眸中便倒映出两匹马身,马背上是两个俊逸的背影。
拓跋代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,修长的腿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