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方镜上到四楼,天色早已暗下,有一轮月色悄悄出现在天边那处,只见一个熟悉声音站在那桌子旁,见到她来到说道:“小姐。”
她轻声应了应,转头像随行上来的小厮说道:“赤木,你去拟一封信送去清安寺给师父,告知我在春生阁。”
见他点头道:“好的小姐。”说完便退了下去。
月方镜来到桌旁,接过河老从袖中取出的信纸。一阵夜风吹过,月方镜微微打了个寒颤。身旁的河老从她身后绕过往护栏处去,将手在放在一根柱子上摸索,月色下隐隐约约可见一根银丝,随河老的轻轻下拉,忽见四周屋檐內处降下卷卷竹帘,瞬间四周再也无夜风吹进,渐渐暖和。
月方镜似是已经看完那信,一时未言,直到这偌大的房内那烛火越发明亮,便听见她不耐烦的声音响起。
“河老,速去把拓跋代送的夜明珠拿来,这烛火刺眼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…
今日拓跋代还告诉了她三日后皇帝设宴之事,方才才拒掉拓跋代的,这厢拓跋玉又来递了请函。若去,该如何向拓跋代解释?若不去,又该以什么理由推辞?
此次设宴是在王府中,她虽是喜爱那片桃林,但不代表她喜欢掺和这皇室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