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方镜回到春生阁见一蓝衣男子修长而立站于四楼护栏边,不安分的拿着那防水的黑扇正在不断搅动边上的木桶。见状月方镜上前拍掉他的手背,该手一缩,就听见一个不满的男声开口说道:“月方镜,你能不能好好待我,老是动手,矜持些来瞧瞧。”
“拓跋代,你上来能不能好好坐着,别到处瞎碰。”
话落就到一旁的桌上沏起茶来,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“行行行,聒噪。”拓跋代习以为常说道。
月方镜环顾四周问道:“今日怎不见你带兵出来?”
拓跋代拿起桌上的茶刚想大喝一口,愣是给她打断,瞪了一眼她回答道:“上次的兵都是太子派遣于我的,如今京城能这般携兵的除了我那皇叔,便是这太子了。”
看着他那不屑的模样,便知道他是心中不喜。也难怪如此,自大皇子拓跋尉病逝后,便无人牵管他,整日都是这副风流倜傥模样,实则内心早已心灰意冷不愿表现。在他的话中,也能感受到他对太子的情绪,但碍于身份等级,他又不能表现出来,就像他曾经谈过大皇子与太子的时候说过“同是皇后所生,性子两相不一”。
“此处拍卖你看中什么?”月方镜识趣不提这些事情,问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