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皇子,今日如此闲情,来此所谓何事?”月方镜未行礼,而是走去那檀木架的藏品中取出一紫砂壶,又从架上取出茶叶,细细碾碎,娴熟的筛茶后便去些放至手尖递至鼻尖轻闻,似是对这茶香甚是喜爱。
楼外可见天空仍飘着小雨,天气似乎又不见转晴,实在让人提不起精神,阁中女子未听见回应,却也不焦急,提起茶壶走向桌旁,随阵阵水声响起,茶香四溢,让人在这沉闷天气中缓缓放松。
“你说我前来非要寻你,可是打扰你了?”男子语气中有丝丝自责。
月方镜怔了怔,笑道:“若我说是,你是否立即离开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!”男子立刻回答,转向望着她,可见俊脸满是愁容,随即又舒展开又是叹气又是皱眉。
“拓跋代,你可知今日是何日子,你前来胡闹,是作何?”她的语气中带有些责备瞪著他。
她没有隔阂的与他聊天,也并未听见他的斥骂,只因面前似稚气未退的男子与她相识,并且二人相交甚深,而线索便是男子手中的黑扇。此扇曾被京城富贵人家当众拍卖,只因这扇骨是冷暖玉制成,有冬暖夏凉的特殊之处,黑纸上更是由金丝缝制而成,曾令京城书香子弟和藏品家一时向往,只是最后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