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是真正的服软。
但，莫坤口服就够了。
一名长老人物当众服软，是他在莫家所有人面前，建立威信的第一步。
侧过眸子，莫亦寒眼神清冽的扫视着周围莫家众多弟子，竟无一人敢直视他的目光。
“你们还有谁不服，不服的可以过来杀我。”莫亦寒语声虽淡然，却隐隐透出一股凌云天下的霸气。
“呃……”
听得这道清冷的语声，众多莫家弟子都是哑然变色，同时更加无语，但更多的是无奈，来自心底的无奈。
就连莫坤都不是其对手，谁会蠢到在这个时候出头。
只怕也只有家主以及灵府境的长老，才有跟莫亦寒对话的资格。
“够了。”
果然，身为家主的莫胜，终于开口。
“莫胜，你身为莫家家主，可知万年前的莫家，号称至尊世家，称霸天下，令得无数家族，大小宗门俯首。”
“如今家道中落，你不想着如何复兴家族，却让整个家族的人跟着你胡闹，膜拜信奉一个虚无缥缈的天玄神女，你，有罪。”
莫亦寒神色笃定而从容，迈着细碎的步子，一步步朝着莫胜走去。
“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