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下过一场雨,御花园内春色洗涤,静默如常,然琰帝的安静突然被打破,不由冷着脸道:“什么事?”
“皇上。”近卫稍作迟疑,但看了眼墨琰又续道:“晟王妃……跑了!”
听着近卫细说,墨琰抚着手中之物,似在想着事情,沉吟片刻:“知道了,传朕旨意。”
身旁的随侍旋即俯首静听,墨琰道:“既然晟王与晟王妃感情不合,那就由了他们,和离也罢,休去也罢,各自好聚好散。若晟王妃自请离去,依旧让她回了慕容府吧。若是晟王休妻,那便按朕旨意,封其为郡主,府邸令设。”
随侍暗下吃惊,想着皇上对这个儿媳妇可谓是庇护有加,但不敢多疑,旋即离去。
墨琰起身走了两步,忽然顿住脚,已至中年依旧是英俊迷人气度不凡,只是与墨晟枫极为相似的眉目中有着抹忧虑。
他再次凝注手中那枚发黄的千纸鹤,想起那个语笑嫣然的女子,瞬间变得满目哀愁,仰天长叹后自说自语道:“婉儿,她果然是妳的女儿呀,性子由了妳!”随之,一声苦笑,负手转身离去。近卫禀报时,苏娜罗早已在他身后,只是墨琰并未发现。他的长叹与哀思被她看见,如今她贵为大黎皇后,却要为了一个死人伤神。她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