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在慕容濯说话之前,她转身就走,扔下一句,“让人准备点酒带着!”
“好!”慕容濯幽幽吐声,然后看着苏颜大步出了门,呼喊着:“花音,热水!早膳!快点,爷要出门了!”
“来了来了!”屋外花音忙不迭地应着,紧接着响起了咚咚的跑步声。
屋内,慕容濯低头,轻轻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明显较其他短了一截的指甲,那是昨夜他和白玉楼过手后留下的痕迹。
一场较量,两人皆输!
白玉楼!
慕容濯轻敲着榻沿,口中轻念。
……
这一晚,苏颜果然回来的很晚。
虽然慕容濯的府邸和苏颜的就隔着一堵墙,但苏颜还是听花音说,这一整日慕容濯是连那一堵墙都懒得翻,只耗在了她的屋子里。
看见苏颜回来,慕容濯主动让出了领地,而苏颜也很快地换下了无极门里的刺鱼服,改上一身便装,走到慕容濯身侧拎起一坛酒壶。
“只许在一旁坐着喝酒,不许乱说话!”
慕容濯乖巧地点点头。
苏颜瞧着他那故作委屈却又眼里带着傲娇的表情,终是又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