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,就那点三脚猫的本事也敢不看清里面放的什么东西就往肚里吞,活该回来受罪!”
“那主子下午去顾府的话还需要属下去唤她吗?”宗池低头问。
一道幽凉的目光扫了过来。
宗池立即明白过来,道“既然她还病着那就改日吧,反正顾府就在隔壁何时去皆可,而且属下见那花音出去药铺抓药了,想必一夜睡过后明日便可起身。”
“明日就想起身?”慕容濯冷哼道“按她开的那药的抓法,只怕就算吃上半个月都下不了榻,最后血吐光了吐死掉!”
“主子您看过那些药方吗?”宗池惊讶抬头。
瞧着慕容濯面色不对,很快他复又道“那毒有这么严重吗?属下瞧着那茶里不过是些寻常海棠毒而已?”
慕容濯凤眸中一刹冷邃过后,依旧是慵懒的语调道“那里除了海棠外,还有一味银羽,银羽那东西一旦喝下极难清净,也就那个胆子比天大的女人才会以为逼出毒就没事了。”
宗池面色几变“属下惭愧,竟是没瞧出来!”
“所以你俩都是同样的……!”慕容濯白他一眼,最后一个蠢字话到嘴边却终是没吐出来。
“去!把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