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可是难道这十七年里都没一人告诉过她真实身份吗?”宗池忧道。
“自是没有!”慕容濯道。
“依着颜夙如今睚眦必报的性格和身手,倘若她早已知道自己身份,这一年就不会隐身埋姓在小小燕州,借着总捕的身份查探刘家满门死因……而是潜入京城,伺机杀了那害她身死的妇人,亦或是当面质问苏相为何如此对她?”
“这……”宗池低下声去,目光正好飘看到慕容濯背上那有两处掐痕的地方。
那里,也正是某个睚眦必报胆大包天的女人犯下罪行的铁证!
好吧,他不得不承认,慕容濯说的对。
颜夙如今对着自己主子都敢表面恭敬,暗里瞅着空子就下手,如果她当真知道自己是苏氏女,只怕第一个饶不过的就是那害死自己的妇人。
“主子所言不错,可如今距那道士口中图显之年已经过去六年,六年图都未显足可证明其胡言之说,那么主子为何还要带她回京呢?”宗池犹豫了一会还是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虑。
“虽然她确是入选无极门的极佳人选,可一旦主子带她入京,京中各方都会极力查探她的身份来历,盯的人多了难免有一日她女身之秘难保,弄不好连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