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历神宗十九年冬。
大雪覆盖苍穹,寒风凌冽刺骨,才近天暮,燕州街道上的铺面就都早早关门歇业,路上也空无一人。
但在所有街道的尽头,却唯有一处张灯结彩,丝歌乐竹,人声鼎沸热闹无比。
“春风如意楼”四个风流遒劲的烫金大字下,分两列整齐地站着数十个身披狐裘,美艳绝伦的年轻女子。
“呀,李大人,您来啦,快,让盈儿扶您进去!”
“哎呦,钱大官人,你这都多久没来啦,可想死翠儿了!”
“我明明今日早上才从你榻上走的,你这小妮子就想我了,可真坏……”一个身材肥硕的男子边说边趁势在女子腰间敞开的狐裘内捏了一把。
“哎呀,您还说我坏,你才坏哪……”红衣女子不依地娇吟道。
“这就坏啦,等会让你见识下更坏的……”说笑间,两人紧搂着调笑进了二楼一个包间。
不一会,里面就传来了砰一下的关门声,还有窸窸窣窣的衣袍碎裂声。
与此同时,二楼隔壁的一间包房内,或站或坐着几个窄袍绶带的劲装男子,这几个男子大多手按剑柄,附耳贴墙而立。
只除了一人,一袭青衣,悠然地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