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就是经过训练的,做完这些事不消片刻。
自己,应该,是瞎了……
凤归整个人都在颤抖,嘴里塞着东西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恍惚间想起来了那日繁花节与言荀越说的:
“你倒也相信我这个才认识一日的人。”
“我觉得你不像坏人,若真有一日你伤了我,那便是今日我眼拙了。”
一语成谶啊,一语成谶。
不同于凤归凄凉的处境,玄清三人在书房中谈得眉飞色舞,似乎胜利的果实已经掌握在手中了。
“她你们打算如何处理?。”言荀越恢复了一贯的冷漠。
“她的事还不急,现在的最重要的事是让你回越国继承君位。”杞春道。
“什么?”言荀越疑惑。
见言荀越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,玄清拿出一块玉佩,一五一十的将越国多年前发生的事讲给言荀越,这块玉佩是当初在侍卫大叔身上捡的,也是他言荀越身份的象征。
听玄清说完,言荀越手中的杯子应声而碎,也许他以前不知道凤归屠村子真正的目的,现在他知道了,无非是想杀了他,凌驾于越国之上罢了。
“我该怎么做?”言荀越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