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,“既是来求医,我自是相信华公子的医术。”
华盛来了兴致,很久没见到这么有胆量,又如此果断的女子了,“你就不担心你女儿跟那些兔子一样,被我开膛破肚,弄得半死不活?”
“不过就是不同的医治手法罢了,有何担心的?”楚楚不以为意,开膛破肚算什么,脑部手术还要开脑袋呢,她还亲身经历过的,这些对她来说,不过就是小儿科。
华盛没再废话,直接将人赶了出去,开始为楚丫头诊治。
院中,被这一连串的事情刺激到的大牛,这才回过神来,他暗自打量着楚楚,今日才发现,她竟还有如此杀伐果决的一面。
竟然敢挟持掌柜的,利刃抵住脖颈竟也毫不畏惧,见到屋内那些被开膛破肚,半死不活的兔子,她也是风轻云淡。
华盛上一秒还对她心存杀意,她下一秒竟然真的敢将楚丫头留在屋内,让他诊治。
这份沉稳,睿智,果决,他自认为不及她半分。
钦佩的同时,大牛心中隐隐生出一股自卑。
楚楚笔直的站在门外,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房门,一动不动。
神情冷峻,双拳紧握。
大牛走了过来,迟疑之后还是问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