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面的濮阳仪大步走了上来,“启禀太后娘娘,濮阳仪已带到!”
“嗯,退下吧。”
“是!”
太后抿了口茶,不疾不徐地将茶杯慢慢放下,一双眼睛落在跪在前方瑟瑟发抖的人身上。
“太后这是何意?”萧珏颇有些不解,他倒是看不明白眼前这一幕了。
而沈韶只是低头浅笑,喝茶不语,。
“长临啊,按理说,濮阳小姐久居你的府中,想来该是你慕容府的人了吧。”园子安静了许久,张太后才说道。
明程不禁在心中低笑,太后这一出金蝉脱壳,摆明是要和濮阳仪划清界限,将濮阳仪刚才的顶撞和僭越之罪,替自己抹得干干净净。
慕容魏扬眉看了看前方的女子,又似有似无地将目光在这园子中蜻蜓点水般地落了落,最后语气很是顺从,笑道,“确实。”
“那就好办了。”太后望向沈韶,面色沉冷,“靖州五城乃我大梁二十四州之首,沈昭齐亦乃我大梁开国功臣,盖世功勋容不得人诋毁半分,漫雪啊,人,哀家给你带来了,要如何处置,你说了算。”
“不要啊!太后娘娘!不要啊!仪儿知错了!求太后饶命!求太后饶命!”濮阳仪已哭成了泪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