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,隔了很长一段时间以后,大柱又有点儿反常,他跟血姬谈过一次话我知道,谈完之后他脸色很难看。大柱回家跟我说血姬不是什么好人,是没良心的白眼狼。
我说你才知道她不是好人,她就是个狐狸精。她是狐狸精这事儿村里人都知道,有事儿没事儿就袒露着白花花的胸沟勾引男人,村里许多男人都跟她有一腿。
大柱当时就说以后要彻底跟她划清界限,不跟这种狼心狗肺的人来往。
我以为这下相安无事了,可没过多久,大柱就不明不白的死了,你说,他俩谈完一次话以后,大柱就死了,这不是她害的还会有谁?
“除此之外,你的丈夫还说过什么?关于血姬的,或者他有没有跟你提到过布偶,以及裁缝的事儿?”
月英想了想说:没有,但裁缝的事儿我跟他提过,我说你娘死的过早了点儿,一手好裁缝活也没继承下来,要不我还能开个裁缝店挣钱养家糊口。
“那你的丈夫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