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思情深入骨,化为寸寸春雨润心间。
男子将一生中最真挚,最热烈,最刻骨铭心的感情说出。
安静音看了看纪梨,又回头望了望连胤,沉默。
爱情里的事,她不过是一个看客路人,又怎么能多言语?又该怎样劝解呢?
唯余沉默。
“连胤。”纪梨轻轻唤他的名字,凤眸中透出一种坚韧的光,仿佛夜空中灿烂星华。
“你喜欢的,到底是谁?”少女红衣裹一身霜竹傲骨,灼灼芳华潋潋容色,“是我所不知道,所忘记,所遗弃的记忆中的我,还是如今你所不了解的我?”
“你喜欢的,到底是谁?”
“佛说:过去心不可得,未来心不可得,现在心也不可得。”马车内幽深静然,男子懒坐金玉锦绣堆中,风姿清雅如卧九重天厥云端,贵不可言。
“过去太久,未来太远,我只求你如今。”
“沉积百年无人问,因果婆娑是命格。”阳光透过窗帘缝射进车厢内,照在男子暗沉旷阔如袤大暗夜的眸中,莫名有股寂寥的苍茫和刻骨的悲伤。
“万般都是命,谁也逃不过这天意刁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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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相府里繁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