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宫瑛的情绪似乎与往常大不相同。
“你始终不肯说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来皇宫的吗?”对于这个问题,北宫瑛始终不能罢休,也不能心安,白日里既然她已表明她并非对自己有意,那她又究竟是为了什么执意留下?
虽然他一开始便知道眼前的人便不是单单为自己而来,但直到今天,自己仅存的幻想被完打碎,他不得不面对这样的事实,就仿佛刚刚抓住的一缕生存的理由又被人生生切断,重新坠落无间。
“皇上为何非要知晓不可?”虽然不知面前的人为何忽然生气,但她隐约间觉得现在的北宫瑛露出了几分危险的气息。
“即使我说我是真的钟情于你,是真心待你,是真的喜欢你,你也不愿意说吗?”北宫瑛语气里漫溢着悲伤,几近哀求,他抓着梓柔的手又紧了几分。
“说了又能如何?”梓柔渐觉自己的手腕有些疼痛,却忍着没流露出半分痛楚。
“你无论如何也不肯与我真心相交吗?无论如何也不肯坦诚待我吗?”北宫瑛步步紧逼,黑暗中,两人一个踉跄,摔倒在地上,北宫瑛用手护住梓柔的头,手却不慎磕到了椅子的边角。
黑暗中,两人沉默半晌后,梓柔欲起身,道:“你今天喝多了,你早点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