榴葵玉指轻拨,琴弦微动,北宫瑛表情放松地盯着榴葵,散发出来的不是悦耳的曲调而是高高低低吱吱呜呜不成曲调地低鸣,可以算得上刺耳,榴葵自己都快无法忍受自己弹出来的曲调了,妈妈和姐妹们曾经跟她说:“葵儿,你弹出来的曲子能要人命。”
后来无论怎么学却一点长进都没有,妈妈便彻底放弃让榴葵学琴了,妈妈说:“我还想多活几年,你就学点别的吧。”
榴葵不禁看了看依然不为所动坐在软塌上的北宫瑛,忽然觉得有点佩服眼前的这个男人。北宫瑛一边饮酒一边表情享受地听着曲子,丝毫没有让榴葵停下来的意思,若是光看他的表情还以为他听的是仙曲儿呢。
榴葵的琴音不仅难听,还具有穿透力,似乎整座素华楼都笼罩在这刺耳的曲子中,不一会儿,榴葵已经听到素华楼的大厅中开始传来人群的骚动声了,吵闹的人群中能听到妈妈道歉的声音,但是很快被众人的怒火淹没,随后榴葵听见人们的脚步声逐渐向这间包厢逼近。
榴葵略有点担心地停顿了一下,望了望北宫瑛,北宫瑛却笑着温柔道:“为何停下来?继续。”说完又闭上眼一脸陶醉,对门外的骚动充耳不闻。
当琴音再次响起的时候,宣礼莽撞地跑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