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秋心被吼楞了,从小到大,连她父母都没这样跟说过话,周围同学、老师更是对她恭恭敬敬,礼让有加,哪曾想一个暗恋自己的差生,竟然敢吼她,还是当着班人的面。
她面子顿时挂不住了,内心的委屈翻江倒海,眼泪顺着双眸簌簌而落,贝齿紧咬嘴唇,哼咛道:“我只是好心给你传句话,你干嘛冲我发脾气啊,呜呜……,蒋宇的事情我又不知道,你吼我又没用。”
这梨花带雨、楚楚可怜的作态,犹如西子捧心,瞬间吸引了海量的同情,周围同学也愤慨的如同惊涛骇浪,向凌索冲来。
“凌索,你太过分了,干嘛朝秋心发脾气呀!你还是不是男生?!”
“真不是男人,欺负女生算什么本事,真是的,头脑简单,四肢发达。”
“蒋宇没来跟李同学有什么关系,真是一点风度也没有,就会迁怒他人。”
“人家李秋心天天为班级争光,你天天为班级添乱,下课打架,上课睡觉,你都没有反思过吗?”
……
好像突然在某一瞬间,所有人都变得面目可憎起来,自以为根本没错的凌索,开始被千夫所指。
这是一种被孤立的感觉,是做为群居动物的人类根本无法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