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因此,两个人实在是没有相见的必要。
“交战时,兽皇究竟是因为什么而受的伤?”法兰克问出的这个问题鬼丑还真的知道,而且看法兰克一脸的认真,鬼丑的心中不由的嘀咕起来,听了半天,鬼丑可以判断这法兰克可能是知道了些什么,但他却是不确定,因此不惜过来被自己调侃也要得到真相。
“你堂堂教皇的第一书记官,这点你应该很清楚才对,直接问教皇岂不是更加稳妥?难不成你还怕教皇骗你不成?”面具化作讥讽神色,法兰克却是点头说道:“我恰恰怕的是这个。”
这下鬼丑还真的愣住了,转念一想,鬼丑就听出了关键,恐怕这法兰克是真的知道了些东西,来此只不过是为了一个对判断结果的肯定或否定,眨了眨眼,鬼丑突然说道:“你问了?”
法兰克摇头说道:“没有,我只是看了一眼,教皇大人的身体很健康,甚至更甚以往。”
更甚以往?鬼丑心头震颤,圣山总共遭受了两次攻击,第一次是戈隆,第二次是兽皇,第一个的戈隆就让教皇受了伤,第二次的兽皇虽然被削弱了不少,并且又有好几位强者一起围攻,可最终重创兽皇的却是教皇出的手,依照兽皇的话来说,想要发挥出那么大的力量,教皇的身体根本就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