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皖清一惊,下意识伸手扯了扯慕容绯的裙角。
她现在虽未被毁了清白,但被抓到衣衫不整从屋里逃走也的确是事实,她这番是死定了,可慕容绯是个好姑娘,她不想把她也牵扯进这桩丑闻里来。
“不知我端木府是做了什么惹怒妧玳郡主的事?”容榕牵了牵嘴角,几乎皮笑肉不笑。
反正今日她再怎么骄横发怒都是有原因可依据的,容榕干脆摊开了说。
颜忱单手托腮,长眸中含着轻笑,望向仍旧从容淡定的慕容绯。
端木肜的诬赖,容榕的怒火,还有慕容绯故意的冲撞,这可是盘死局,他倒要看看这个不简单的妧玳郡主如何破。
颜昱暗自拧眉,心中不由得有些担心慕容绯应付不来这样的场面。
倒是云归翎依旧倚在门边,慵懒的笑意里头不知含着什么,只是目光在扫过慕容绯刻意用来遮掩的面纱时微微顿住。
不留痕迹侧眸扫过一屋子里人的神态,慕容绯抿了抿嘴角,缓缓拂袖道:“赵小姐之事还未被分清是陷害还是自污,就被几个贱奴才拉来这里,这是对合宜公主与端木小姐的不敬,这屋内又何止妧玳一人不满呢?”
端木肜与容榕皆是一愣,倒是云归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