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下碎石凌乱,赵皖清摇了摇脑袋,试图赶走脑海里那种奇怪的感觉。
她分明被拉去了小聚,怎么会……
似乎又再次想起刚醒来时眼前的不堪一幕,赵皖清扯紧了身上的衣服,微红的眼眶酸胀得厉害。
不可能的……一定什么都没有发生……
“这里有脚印,快追!”身后传来嬷嬷的叫骂,每一次声调的提高,都惹得角落里的赵皖清身体一颤。
南旬国素来对女子闺格要求得紧,若是刚才的一幕被发觉,就算父亲再怎么宠爱她,那她也还是堵不住天下悠悠之口,依旧死无葬身之地!
脚步声一点一点地靠近,吓得赵皖清认命地闭上了眼睛。
身前用来遮蔽的竹林响起被扫荡的声音,她甚至能感觉得到府兵长剑刀锋扫过她的鼻尖。
骤地,手臂上一紧,稍加使力,便是要将她拖出!
……
慕容绯一直很了解容榕。
可以为了一个男人双手血污,可以为了一个荣誉奴颜屈膝,当然也可以为了心底那点仅存的疯狂不顾一切。
容榕是一汪古潭,没有仇恨肆意张狂,便了无生意。
所有疯狂的根源,无非来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