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邃仰起脖子道:
“为什么选他?”
“我知道殿下身边能人很多,但真正能托付的只有任汪和成公段两人,如今任汪已经为殿下尽忠,也算是死得其所,那就只剩下了成公段了。何况帮父王解决这么一个大难题,乃是一件大功劳,要邀功也只能给自己人不是!”
石邃闻言心中更加熨帖,摩挲着醉月的身体道:
“月儿,你真是一个好女人,真应该让成公听听你刚才所言!”
“殿下这是何意?”
“成公刚才还在这里说要提防你,还说要我把你献给父王。”
醉月顿时脸色煞白,身体轻颤,手也微微哆嗦起来。石邃连忙安抚道:
“别怕别怕!我没答应!”
醉月泣道:
“殿下,我、我——”
“我明白,我都明白,你对我的心我还不知道吗,我是一定不会辜负你的!”
“殿下不是拿好听话来哄我?”
“本殿发誓,此生绝不负月儿,否则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“就是别人如何怂恿,殿下也不会弃我?”
石邃听着这小女人还是如此没有安感,无奈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