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世看向石勒,石勒却看着董怜,那意思很明显,就是你来决定:老老实实的嫁给石世,乖乖做你的新娘子,那么祖道重就留下,大赵再穷再弱,也还养的起一个孩子,更不惧他长大后前来寻仇;如果你还这么固执,那后果就不好说了,不过祖道重是肯定活不得了,死吧!
所以终于黔驴技穷了吗?所以最后还是要拿人命来威胁她吗?是不是祖道重不管用,还要用王梅、石闵、甚至李农的性命来威胁她!
握着匕首的董怜忽然笑了,越笑越甜,越笑越大声,越笑泪珠混着血水越滚滚而下,或许只有天地恸哭才能成就这最绝美的笑颜,那倾国倾城的姿容笑貌,却无端让每一个在场的人都感到了心中的悲凉,石虎忍不住道:
“别笑了!其实这个我们真不想用的,不是实在没办法了吗!”
所以还是她逼得他们这样做的吗?还能更无耻点么?
李农只觉得心都要碎了,董怜将匕首放回靴子中,回身笑着拉开李农的手,将他的匕首也放回去道:
“表哥,我要大婚了,你后悔吗?”
“悔!我早就悔了!什么皇图霸业、功名利禄都比不上你,当初我们就不应该出崤山。那是我一生中最开心的时候!”